再清澈。
反而多了一些我熟悉的，经常在镜子中所看到的神色，茫然，痛苦，恨，自哀自怨，无力…但与我相比又有一些不同。
见此我立刻便知道她这段时间应该也是有了一些不好的经历，不由而多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亲切来。
同时，本来期待的，想与之谈论《九歌》有关的心思也渐渐的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