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故意的?”霍危楼冷哼一声,大手一伸,就抓住了他那只还攥着被角的小手,举到了眼前。
&esp;&esp;那手腕细得,他一根拇指和食指就能圈住。
&esp;&esp;“用这只手打的?”他磨了磨后槽牙,“胆子不小啊,温软。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温软是真的怕了,他知道霍危楼最讨厌别人忤逆他。这要是放在军营里,怕是早就被拖出去打军棍了。
&esp;&esp;“错了?”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,“光嘴上说有什么用?”
&esp;&esp;他抓着温软的手,缓缓地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&esp;&esp;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,温软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膛下那颗心脏,“咚咚咚”地,跳得又快又有力,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一样。
&esp;&esp;那温度,烫得他指尖一缩。
&esp;&esp;“知道错在哪儿了吗?”霍危楼的声音更沉了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又像是野兽捕食前的低吼。
&esp;&esp;温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错在……”霍危楼低头,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“……力气太小了。”
&esp;&esp;温软“唔”了一声,疼倒是不疼,就是那酥麻的感觉,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。
&esp;&esp;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那个带着浓烈侵略性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,也不是安抚。
&esp;&esp;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、近乎掠夺的撕咬和纠缠。
&esp;&esp;霍危楼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不满、醋意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,全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。
&esp;&esp;他撬开温软的牙关,攻城略地,不留一丝余地。
&esp;&esp;温软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,那点微弱的反抗,很快就被吞没在了男人狂风暴雨般的热情里。
&esp;&esp;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那座唯一能给他依靠的孤岛。
&esp;&esp;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了。
&esp;&esp;当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他腰侧的软肉时,温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怕?”霍危楼停了下来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稠的欲望,呼吸粗重得像是拉破的风箱。
&esp;&esp;温软咬着唇,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,点了点头,又飞快地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他怕的不是疼。
&esp;&esp;他只是……只是还不习惯这样赤裸地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。
&esp;&esp;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快要崩断了。
&esp;&esp;“娇气包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那声音却哑得厉害。
&esp;&esp;他没有再继续。
&esp;&esp;而是低下头,在那光洁的额头、挺翘的鼻尖、微微颤抖的眼睫上,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细碎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吻。
&esp;&esp;“软软,看着老子。”他命令道。
&esp;&esp;温软缓缓地睁开眼,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在烛光下清澈得像是一汪泉。
&esp;&esp;“记住,”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,这将军府的夫人。老子对你做什么,都是天经地义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。
&esp;&esp;可就是这份霸道,却奇异地抚平了温软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惶恐。
&esp;&esp;是啊。
&esp;&esp;他是他的夫君。
&esp;&esp;是那个会在太后面前护着他,会在宫宴上为他掀了桌子,会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。
&esp;&esp;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&esp;&esp;温软吸了吸鼻子,那双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,主动收紧了几分。
&esp;&esp;他仰起头,在那线条刚毅的下巴上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亲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这个动作,像是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霍危楼紧绷的神经。
&esp;&esp;“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