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钻进了他的耳膜。
杨亦扬无奈地轻叹口气,走到床边用手指戳了戳把自己整个都蒙在被子里的楚时澈,说道:“时澈,别哭了,是我。”
听到来人是杨亦扬,楚时澈迅速掀开身上的被子,从床上跪起来一把抱住杨亦扬,整个人哭得更伤心了。
因为刚上完药,楚时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,杨亦扬瞄了一眼他的屁股,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肿痕,有的地方甚至严重到都快要破皮,屁股上一块好肉都没有。
杨亦扬皱着眉,头次直观地见识到了楚叙白的心狠。
与他自己受到的惩罚相比,楚时澈的这身伤简直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,难怪楚时澈平时宁愿罚跪,也不愿意挨楚叙白的戒尺。
不得不说,楚叙白对他,还真是算得上是格外优待了。
顶罪
本来杨亦扬还嫌弃楚时澈哭的声音大,太吵耳膜,可在看到楚时澈屁股上的伤后,到嘴边奚落的话又让他给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楚时澈紧紧抱着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险些把自己哭晕过去,杨亦扬轻拍着他的后背,不管怎么哄,效果都微乎其微。
杨亦扬没办法,只得对他低声说:“时澈,别再嚎了,大不了咱俩以后挑个月黑风高夜,用麻袋套住你哥的头,把他狠揍上一顿出气,关键的输出位我让给你,你想怎么揍他就怎么揍他,这样够意思吧?”
楚时澈听完这段话,总算是停下了崩溃式的大哭大闹,抽抽噎噎道:“呜……杨大哥,你说的是真的?”
杨亦扬肯定道:“那当然,我说的话你还不信?”
“呜。”楚时澈感动地将杨亦扬搂得更紧了些,大哭道:“杨大哥,还是你对我好呜呜呜。”
“好了,不要哭了,再哭下去,整个卧室都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。”说着,杨亦扬抽出床头柜上放置的纸巾,胡乱在楚时澈的脸上抹了一通,然后动作利落地把人按回被窝,打听道:“话说回来,你这周到底都在外面干什么呢,什么地方好玩到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?”
提起这个,楚时澈努力憋回自己的眼泪,老实回答道:“我最近经过其他朋友的介绍,认识了一位新朋友,他可有意思了,说话也有趣,我能和他玩上一整天都不会感觉到累,有时候不知不觉就回来晚了。”
杨亦扬敏锐地问:“你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楚时澈难得听懂了杨亦扬的言外之意,说:“是男的,但我们只是正常的普通朋友关系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杨亦扬实在想象不出来,什么样的普通朋友能让自己宁愿犯门禁挨打,也不想早点回到家。
不过他转念又一想,楚时澈这打是从小挨到大的,如楚叙白所说,他应该是真的皮厚,已经习惯了挨打,所以才没真的把挨打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如此一想,杨亦扬对楚时澈的同情顿时少上了大半截。
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,他要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,楚叙白怕是也没空教训他。
隔天傍晚,杨亦扬从餐厅出来,心血来潮去了楚时澈的卧室探望伤号,结果刚一进去,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烟草味便迅速涌入了他的鼻腔。
见里面没人,杨亦扬果断去了屋内配套的电竞室,房内的场景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,楚时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,此时正趴在沙发上吞云吐雾。
直到有人都走到了门口,楚时澈这才听清了外面的脚步声,他惊魂未定地扭头瞅向背后,见来人是杨亦扬才大松了口气。
“杨大哥,是你啊……”
杨亦扬本人是很反感抽烟这一行为的,他走过去拧上楚时澈的耳朵,骂道:“难怪你哥对你下手那样狠,你还真是够欠揍的,你哥给了你这么好的物质条件,你好的不学偏学坏的是吧?”
“嘶……痛痛痛,杨大哥,你拧轻一点。”楚时澈龇牙咧嘴地被迫从沙发上跪起来,求饶道:“我也就是一个月偶尔抽一两次,没有对这东西上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