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还以为自己没出片场。有时真是分不清演戏和现实了。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事?”
安珏默然:“我也这么想过。”
“但我还是很庆幸遇到过这样一个人,我喜欢他多少年,取决于学制有多少年。还好我早就毕业了。今天和你说这些,只是看不惯有些同学至今还在留校察看。”
这个比喻说得诚恳,安珏笑了下:“我明白的。”
叶亦静说完就戴回了口罩,站起身:“当然你也完全可以认为,我是小人之心。我不成功,你也别想成。”
出了茶馆,安珏走回医院大厅。
倪稚京收到短信摇着半杯星冰乐跑来:“咋样,你们聊得咋样,袭野归谁?”
安珏拿手机扫彩超单上的二维码,还需要等一个半小时。抬起头:“想知道吗?”
“当然当然。”
“检查完了就告诉你。”
彩超做完直接就到了傍晚,倪稚京等得抓心挠肝:“快说啊!”
可等安珏说完,她不可置信:“就这?”
“就这,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漏。”
“神经啊?我还以为她旧情难忘怒发冲冠,要和你决一死战呢。”
“喔,好像还漏了一段。”
“说!”
“先听听医生怎么说。”
好在彩超报告是当场出,不然挂号复诊,又要排到几天后。
结果还算乐观,诊断实性结节,左侧低回声,定的是三类。
医生考虑到有遗传史,建议再做个磁共振成像,方便综合判断。
倪稚京当机立断:“不做!”
“我们做。”安珏态度很强硬,“医生,我们做。”
市立医院周二周四才能做核磁共振,取报告又只能是周一,平白就要浪费一整周的时间。
倪稚京完全忘了先前的催问,一出医院就叫苦不迭:“都说没事了,浪费这时间干嘛!”
安珏把报告诊断收进文件袋,绳子一圈圈绕住铆钉纸圈:“后续检查的报告我来取就好,不耽误你工作的。”
“就你那个周扒皮老板,能允许你三番两次请假?别逗了。”
“啊,一直没机会和你说,我从琴行辞职了。”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,大好事啊!那正好,你就趁着这段gap,去把雅思捡起来。你之前做过外贸英语铁定没忘,就温习下考点ok?我会推几个留学机构给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哎呀还是开心。走走走逛街去,买个冰棍儿吃吃。”
进了便利店,安珏还在回想刚才和医生的对话——除了辛辣和高盐,确实没提到其他忌口。
冰棍就冰棍吧。
倪稚京很快选好一片厄瓜多尔粉钻,拿到收银台,不可置信地叫出来:“啊?夺少?”
“你好,六十六元。”
“呵呵,不要了。”
倪稚京面不改色地将雪糕放回冰柜:“抢钱哟,这个钱我去吃to不好吗?”
安珏淡定点头,心里不免好笑。
几千万的房子说买就能买,但冤枉钱是一分都不能花。很客观,很理性。
倪稚京言出必行,真又拉上安珏去买to,边开车边介绍:“就在你之前那个琴行对面。有回等你看展,等得无聊,就买了一盒试试,吃完就爱上了。”
等到了目的地,倪稚京眼皮一跳:“我去!换老板了?”
安珏还在看手机上结节复查的注意事项,随口就说:“那我们换一家吧?我搜下还哪里有卖意式冰激凌。”
倪稚京拍她:“我是说你们琴行老板换了。”
安珏这才抬起头。
岂止是老板换了,过去琴行偌大的两层门店悉数搬空。
新入主的似乎是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律所的招牌还没做好,暮色中勉强能看到搬运工人正在把一些律师的精英个人照嵌在墙上,有人大声问店里的用电通了没有,外头的射灯怎么还不亮。
安珏忽然有了个荒谬的猜想,她之前听到袭野在书房打电话,似乎提到过什么律所。
那么琴行的事,或许和他有关。
虽说过去也在电视剧里看过类似情节,但现实总得讲点手续。而琴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人去楼空,一定是动到什么红线了。而周通过去没少做这种事。
可仅仅是想把这些人做过的事翻出来,捅上去,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所以必须要用到一种保护她的特权,才能摧毁另一种欺压她的特权?
这未免太讽刺。
但如果真是袭野做的,她还是会在心里感谢他。
倪稚京没想太多,光是高兴,拉着安珏就下了车:“你们琴行是不是倒闭了啊?周扒皮活该,我说英特纳雄耐尔必将实现吧,哈哈哈。”
她认识冰激凌店家,就势打听起来:“老板,对面那琴行,咋个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