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一行人,尤其是两个被捆着的俘虏,立刻挺直腰板敬礼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季司承没有直接回宿舍。
他让陈大江带人把两个特务关进专门用于临时关押的“小黑屋”,然后他独自一人走向司令部的方向,左臂上的绷带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
季宇博的办公室在司令部二楼。季司承敲门进去。
“回来了?”季宇博摘下眼镜,目光在季司承手臂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,“情况如何?”
“任务完成。”季司承立正敬礼,声音平稳地汇报,“抓获敌特两名,我方轻伤一人,赵建国左臂被流弹碎片擦伤,已做紧急处理。”
他拍了拍季司承未受伤的右肩:“没有人员重伤牺牲,这是最大的胜利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谢谢司令。”季司承依旧站得笔直。
“去医务室再检查一下伤口,然后回去休息。”
季司承敬礼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……
昨晚季司承没有回家,江映雪心里有些担心。
她记得原书中的时间线:季司承在这次抓捕行动中受了重伤,险些丧命。虽然她提前随军改变了一些事情的发展,但蝴蝶效应的边界在哪里,她不知道。
夜里给孩子喂奶时,她坐在床边,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山风,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凌晨三点,孩子吃饱了重新睡去。
江映雪却毫无睡意,她起身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营区大部分地方都笼罩在黑暗中,只有几处哨塔和重要设施亮着灯,在浓重的夜色里像漂浮的孤岛。
没有车队归来的动静,没有突然亮起的灯光。
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