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刘红霞连忙说道。
季司承不再多言,对刘红霞点了点头,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江映雪的手带着她离开了。
走出卫生院的大门,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,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营区里一切如常,远处的训练场隐约传来口号声,偶尔有战士或家属经过,好奇地看他们一眼,又匆匆走开。
季司承一直牵着江映雪的手,没有松开。他的手心温热而干燥,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江映雪的手则有些冰凉,被他紧紧握着,能感受到他指间传来的、稳定而有力的力量。
两人默默走了一段,直到拐过一个弯,周围没什么人了,季司承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面对着江映雪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,有未散的惊悸,有深沉的关切,有尚未完全消化的震惊,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、属于丈夫的责任和保护欲。
“你先回家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好好休息,什么都别想。今天发生的事情,对谁都不要提,尤其是翠翠和碰瓷。”
江映雪抬头看着他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知道,你要去团部?”
“嗯。”季司承应道,目光望向团部大楼的方向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峻,“张大山被抓,牵扯甚大,我必须立刻向爷爷汇报,并安排接下来的审讯、调查和部队内部的肃清工作,这件事还没完。”
他顿了顿,重新看向江映雪,语气放缓了些:“我会尽快处理完回去,在家等我。”
“好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江映雪也嘱咐了一句。
季司承应了一声,松开了她的手,却又像是想起什么,抬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,但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然后转身,迈着沉稳而迅捷的步伐,朝着团部方向大步走去。
背影很快消失在营房与树影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