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有两把刷子……你们小心点,别靠她太近。”
那三个人听完这些话,看着江映雪的眼神又变了几分,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行了,别耽误了,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,“赶紧走。那边在等着呢。”
李文泽点了点头,抱着江映雪,跟着那三个人,朝南边走去。
李文泽扛着江映雪翻过山梁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阳
他走在队伍中间,前面两个人,后面一个人,四个人排成一列,沿着山脊往南走。
脚下的路越来越窄,越来越陡,有些地方根本不能叫路,被茅草和灌木半遮半掩着,稍不注意就会被树根绊倒或者被藤蔓缠住脚。
李文泽走得很稳。
他的体力其实已经消耗了大半,刚才那一场缠斗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左眼眶肿得厉害,看东西都有些模糊。
但他的步子还是稳的,呼吸也控制得很好,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这是在部队里练出来的本事,不管多累多疼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能走下去。
江映雪被他横抱在怀里,一动不动。
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里,脸朝着他的胸口,呼吸平稳而浅,像是睡得很沉。
走在前面那个裹着灰布头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江映雪,压低声音问:“她不会半路醒过来吧?”
“不会,我给她用了药。”李文泽摇了摇头,声音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