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接话,只是又低头看了汀汀一眼。那目光满是柔软。
看了一会儿,他就准备回去了。
“越国那边闹成这样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”季宇博一边换鞋一边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和力度,“这种时候,最重要的是防着他们作妖。”
越国前线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自己人打死自己人,死伤上百,这在任何国家的军队里都是天大的丑闻。
越国的高层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管理出了问题——承认了就要有人负责,负责就要丢官,丢官就要进监狱。
他们更不可能承认是被一个华国女人用蛊虫玩弄于股掌之间——那比承认管理问题更丢人,传出去整个国家的军威就荡然无存了。
他们一定会找一个替罪羊。
而这个替罪羊,最方便、最顺手、最不用成本的就是华国。
是华国“渗透”了他们的营地,是华国“策反”了他们的士兵,是华国“蓄意制造了边境冲突”。
这个说辞漏洞百出,但不需要完美,只需要够用。只要能糊弄住国内的舆论,能给上面一个交代,能让自己保住位置,就够了。
至于真相是什么,没有人在乎。
季宇博把帽子戴正了,转过身来,看着季司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