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凡的。”
“那总得有人去做吧!骑士王。”诺恩点出了saber身份,周围的御主暗中心惊,但英灵却是没太多反应。
诺恩淡然一笑,从随身的小包取出一个有些凉了的汉堡,上面“皇帝汉堡”的logo还清晰可见,“这个在我那个时代是出现在皇家盛宴的美食,而现在它可以出现在平民百姓的餐桌,这对我来说实在是最好不过的消息:因为它告诉我,我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。”
“正确的……道路嘛……”
saber无言,她想起了那因她而兴盛,又因她而败亡的不列颠。
而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,这次没有大笑,而是用那双属于征服者的眼睛,带着些粗野的直率,盯住了saber。
“喂,骑士王小姑娘。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,却更有穿透力,“刚才听你说什么‘孤独的道路’、‘责任的重压’、…… 哼!”
saber眉头微蹙,迎向他的目光:“征服王,你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谈不上!” 伊斯坎达尔大手一挥,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样子!把‘王’当成了什么?一个背负一切苦难的圣人?一个为了所谓‘理想’和‘责任’就能把自己拧巴成石头的苦行僧?”
他身体前倾,气势迫人:“你说你毕生追求不列颠的和平,为此舍弃了作为人的喜怒哀乐,甚至舍弃了作为女子的人生!
“你把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,把自己活成了一面冰冷的旗帜,一座只刻着‘责任’二字的石碑!余问你,这样当王,你的子民真的幸福吗?他们看着一个毫无瑕疵、却也毫无温度的‘圣王’,心中除了敬畏和距离,还能剩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