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完美无比,根本找不到他不好的地方啊!
到今日,他都开始苦中作乐,喃喃自语:“说不得就是因孤我太完美了……嗯?”
胤礽手上动作一停,轻声重复一遍:“说不定是因为孤……太完美了?”
胤礽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,他忽然回想起一件事来,康熙二十九年七月,自己携三弟前往行宫探病,却因表现不佳被遣回京城。
路上他满心担忧,可见到汗阿玛气色红润,精神十足时,他暗暗松了口气,转而平静地说起朝堂事务,故意表现出自己是个成熟稳重的大人,盼着汗阿玛能依靠自己。
如今回想起来,那种模样落在大病初愈,渴望亲情关怀的汗阿玛眼里,恐怕不是稳重体贴,而是冷漠疏离,甚至带着几分遗憾。
胤礽想到这里,顿时沉默下来,身体仰靠在椅背里。自那回被遣送回京以后,他行事慎重小心了许久,许是宫里的日子过于安稳,又或是胤禵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牵动了他太多心思,竟是让他再次将分寸之事抛到脑后。
儿臣,臣子。
他得好好把握住其中的度,才能守住自己的一切。
胤礽抬手掩住脸,不得不承认胤禵能对夺嫡争储毫不在意,而他却是万万放不下的。
无论是为了自己,亦或是为了自己重要的人,又或是为了中心追随自己的人,他也必须争到底。
既然他能活过汗阿玛驾崩之日,那想来要是他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登基为帝,应该能活得更久吧?
他啊,想活到一百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