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丢人。
胤禵叹着气,最后补充道:“太子哥哥,您得教育教育四哥。”
胤礽得知来龙去脉,刚刚的郁闷之情早已烟消云散。他顺势点点头,一本正经:“的确如此。”
往后几日,胤禛突然发现自己除去每日的公务外,又多了去练武场上骑射课的功课。
胤禛:?????
他不可置信,震惊地看向太子胤礽:“为什么啊?”
胤礽淡定道:“不日你就要跟随汗阿玛前去巡视河工,路途艰难,其中不少地段都需骑行,你觉得你的骑术可以吗?”
胤禛不语,胤禛沉默,胤禛想了想自己那堆积灰的骑具,心里暗暗发虚,遂老老实实补上骑射课。
直到他跟随康熙外出,行至通州崔家楼登舟,方才惊觉不对劲,故而在御船上发问:“汗阿玛,咱们这回不骑马吗?”
康熙莫名其妙,反手持笔敲了敲脑子不灵清的四子:“你小子刚上船就晕船了?朕出发以前不就说了,此行全程御舟,为了这事,胤禵还闹了两日呢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胤禛:“…………”
胤禛:“…………¥≈!”
那我吃的那些苦,是为什么啊?太子二哥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!
远在京城的胤礽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尖,合上阅读完的奏折,无奈地看向趴在桌上碎碎念的胤禵,劝慰道:“胤祺都没抱怨呢,你抱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