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好,师父不喝了。”
宽大的衣袍退去,露出了他身上几道剑伤,少女动作小心翼翼的清洗上药包裹。
她从进屋就一直低垂着头。
秦涧低头看着为他上药的少女,她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忽闪,遮住了她的双眼。
温热的水滴滴在秦涧的腿上。
灯火摇曳下秦涧的面容突然有些妖异,他双手微颤的捧起少女的脸,轻声问道:“为什么哭?”
面前的人从来不哭,即使当年她父母离开,也能将泪水忍住。
少女的声音很轻:“是我顾虑不周带累了师父。”
“傻姑娘,你还小,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。”
秦涧轻轻的擦去少女脸上的泪水,沉沉的目光从柔嫩的嘴唇一晃而过。
他的双手颤抖的想要拉近,但是却害怕吓跑眼前的少女,又强忍克制了下来,转而抚摸少女的长发,眼中暗光流转。
上好药之后少女离开了房间。灯油燃尽灯火熄灭,室内黑暗,风雨从窗口涌入。
秦涧坐在黑暗中捂着眼,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