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下加起来凑不齐正常两个字,他们拿国家证书那就是在玷污国家的脸面与威严好吗?!
他到底是怎么考下来证书的呢?
老天爷闭着眼让他考的是吗?
不能接受jpg
灵枢与狗不得入考场jpg
该死!
该死!
诡异钉子户·墨太岁在愤怒咆哮,想要撕烂夏眠的嘴。
祂不能够明白为什么一个盆能够伤害到自己,夏眠拿的武器实在是太过于朴实,朴实到诡异钉子户有一种被看不起的强烈感觉。
祂隐隐的有些怕这个盆,这个盆上似乎有很熟悉的气息,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,反正很熟悉。
该死的东西。
该死的外来户。
该死的,通通该变成养分的所谓玩家的人类!
墨太岁开始反击。
玩家与诡异们的压力陡然变大,这东西看上去像是果冻实际上皮厚的要命,大家现在想的是能削一片是一片,只要削的多,迟早能把祂给削秃了。
夏眠一边抡着不锈钢盆咣咣的砸,陆商在他的身边快速的补着刀,可以说这两人引走了墨太岁绝大部分的仇恨值,给其他人争取了喘气的时间。
但这一切,止步于某个人的到来。
至于是谁。
陆商,我盖你的棺材板板!
灵枢会长是真心实意在心里骂出来这句话的。
因为他从食堂奔赴而来参战,结果就是他出现的一瞬间,墨太岁就发疯了似得朝着他涌来——这要是没点个血海深仇没点个不同戴天那绝不可能。
灵枢会长一看这还了得,赶紧撒腿就跑,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陆商。
墨太岁就死死的追在他的后面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弄死他的气息,而玩家和诡异一看钉子户跑了,可不得赶紧跟在后面疯狂的追。
你逃祂追他撵,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好好的一个战场,愣是变成了杂乱的跑场。
“果然,代理校长是撵不上校长的。”
夏眠一脸深沉的和陆商道,“不愧是老板你的朋友,这拉仇恨的能力太强了,我愿意称呼会长为大贤者。”
陆商弯起了嘴角:是的没错,英雄的朋友就是大贤者。
“对了会长为什么瞎跑,老板你没告诉他往哪跑吗?咱们计划里可是往废弃教学楼那边跑的哎,我怎么看他往食堂方向狂奔了?”
“”
陆商陷入了沉默。
陆商陷入了沉思。
陆商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,但是问题不大。
灵枢作为大贤者,肯定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过程不重要,只要把整个学院都给跑一圈,迟早能跑到废弃教学楼那里。
不接受任何的反驳。
如果灵枢会长知道陆商此时在想什么,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刀和陆商进行生死对决,他俩之间必须躺下去一个的那种。
不过他不知道,真是可喜可贺,可贺可喜。
这边的学院里上演着飞奔的剧情,而同一时间。
精神病大楼·食堂。
家人们此时正嗑着瓜子吹着牛,说着以前还没来楼里养老的时候他们都干过什么真善美的事儿。
“我年轻那会儿,哎,我和你们讲,我碰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祈愿。”
十三叔一边飞速的给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家居服打着补丁,一边随口道,“是近乎同时许出来的,但完全相悖的愿望。”
“一个是想要回到过去,一个是想要去向未来。”
“这有啥子稀奇的?”
丧彪一边给赊刀剥着瓜子,一边吐槽道:“这种愿望早就烂大街了,尤其是前者,作为回煞诡,那些个家伙看到老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回马灯一样,烦死了。”
“谁让你是回煞当然稀奇啊,因为许愿回到过去的对象就是这个许愿去向未来的,许愿去向未来的对象就是这个想要回到过去的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就是阴差阳错的愿望,悖论。”十三叔自己感觉自己说的挺清楚的,也不知道该怎么再仔细的解释。
丧彪:【看文盲的眼神jpg】
丧彪:“算了,那你给实现了?”
“实现一半吧,他们付不出相对应的典当物。”
“这种和时间有关系的祈愿需要很重的代价,在我这里,除了眠眠向我祈愿可以不付出代价,其他的人我都明码标价童叟无欺。”
“拉倒吧你那是不想要典当物吗?你是怕前面收了眠眠的东西后面就直接销号下线!”
“看破不说破么,咪咪你真不可爱。”
“行吧,那你是怎么实现的一半?”
“像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愿意用做梦两个字来形容,周而复始的循环不就是既回到过去又走向未来吗?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卷吧卷吧塞到梦境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