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上也有一些合作,所以小一辈的关系也都不错。
单家是a市最早的豪门家族,在爷爷辈是很出名的,但现在没落了些。
柯家一如既往地在中游,柯家不激进不冒险,力求稳扎稳打,这一辈的能力也算可以,将家族企业打理地井井有条。
而孟家则在孟博延的治理下,越发蒸蒸日上,毕竟他不仅性格合适,还是个工作狂,除了自家的亲亲弟弟,心里就只有工作了。当年和他同一辈的被卷得一周都住在公司,最后还干不过人家。
许家也在许淮哥哥的领导下,有条不紊地前进。
车子到达娱乐会所门口。
孟觉望着要亮瞎他眼睛的招牌,疑惑道:“你确定他们约在这里?”
许淮低头看了眼手机:“是这里。”
他率先往里走去,一边给那两人发消息。
走了好几步,许淮察觉到什么,顿住,回头道:“怎么了?”
只见孟觉还站在原地。
“我哥不给我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糟了,忘了这茬。
手机上,那两人已经给他发了包厢号,许淮走过去,双手合十,低声道:“你不说我不说,他俩不说,没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。”
孟觉被他说得有些心动,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来过这类地方,就算以前接他哥应酬结束,也没被允许进去。
实话实说,他真的挺好奇的,但还是有些顾忌。
“他俩能守住秘密吗?”
许淮拍了拍胸脯,打了包票:“肯定能守住,我一进去就和他们说。”
可当他们进去的时候,傻眼了。
包厢里不仅仅有单光远和柯定,还有第三个人。
因为没有开乱七八糟的灯,孟觉倒是一眼就看清了那人的长相,他附在许淮耳边,皱眉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许淮交友面比孟觉大,自然认出了那人的身份。
他微微侧着头道:“周家的。”
周家?
孟觉微微愣神,在脑海里搜索着周家的信息,隐隐约约把这人和周家的一个人对上了。
“周寒?”
周家最小的孩子,上头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,三个堂哥两个堂姐。
“……”
这才是大家族,人丁兴旺。
孟家倒没有什么亲戚,有也不亲。
在孟觉看来,大多数都是白眼狼。
单光远看他们站在门口不进来,以为是周寒的缘故,连忙走过来道:“他哥委托我带他一起玩。”
“?”许淮悄悄瞅了一眼,好奇问道,“为啥?”
孟觉也竖起耳朵。
单光远:“他现在每天还写三套试卷,把他哥吓死了,赶紧让我带他出来玩玩。”
“书呆子啊。”许淮扭头看向孟觉,“行不?”
孟觉点了点头。
他和周寒不熟,只远远看见过几次。
对方话很少,手里捧着果汁,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柯定是个交际花,话多情商高,和谁都能玩成最好的兄弟。
打完招呼后,孟觉靠着沙发,问道:“约在这里玩什么?”
他们这帮人不拼酒不赌钱,是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。
“这里有个特别好玩的地方,不过,”单光远看了看时间,停顿道,“要再等一会。”
孟觉眼里透出些好奇,他喝着饮料,侧头看向还在划拉手机的周寒,身体歪到许淮旁边,轻声道:“他不会在刷题吧?”
不是他妄自揣测,而是这人刷手机的动作很像陆知叙之前刷题的模样。
单光远低声说了句不是吧,就走过去一把按住对方的肩膀,随后探头去看。
“操!”
说对了?
孟觉眼睛微微睁大,见单光远把人手机一关,塞进自己口袋里,还说:“手机暂时放我这里,你哥不让你做题了,不然我就告诉你姐。”
周寒伸出的手指又缩了回去。
行吧。
因为干等太过无聊,几人拉上周寒凑在一起玩起了斗地主。
“两副牌,两个地主。”柯定边洗牌边说规则,“一个地主公开,一个地主是隐藏的,靠自己的智慧来明确是敌友身份哈。”
“智慧?”许淮嘟囔一句,“我看就是纯猜吧。”
不过,孟觉觉得许淮说的也没错啊,除了柯定和单光远,他们这三个都不怎么会玩。
而刚好第一局的地主就是柯定和单光远,牌局结束地很快,三人方完败。
第二局孟觉和周寒是地主,孟觉是公开的,因为对许淮的信任,他坚信对方是友,结果被骗得实惨。
又玩了好几局,孟觉一把没赢,他有些气馁地扔下手里的牌。
“还有十分钟,再来一把。”
这是赢爽了的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