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溪:“谁说我是造谣了?”
贺晏今:“你敢用自己所有银行卡发誓你不是乱讲?”
宋予溪骤然心虚,“我这这不是给两人配音,增加增加氛围感嘛…”
该死的。
每次一对上她这胞弟,她气势上莫名就有些虚。
随后。
贺晏今毫不客气地抢走望远镜、摘掉姥爷脸上的老花镜、把宋夫人往书房里推。
“都别看了,一个一个搞得跟地下党游击队似的,有没有大户人家的样子?”
大家各摸各的鼻子。
最后。
贺晏今冷冷道。
“还有,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,纯粹是你们这帮人单方面的意淫。温稚不可能看上大哥这种工作狂,麻烦你们不要再丧心病狂的乱凑cp。”
宋予溪嘀咕:“看不上大哥,说得好像小稚能看上你似的……”
贺晏今飞来眼刀。
宋予溪莫名一抖,马上溜回房间。
奇怪,到底谁是姐姐!谁是弟弟!
还有没有长幼尊卑!
贺晏今把看热闹的一大家子驱散后,到走廊处,给宋斯臣的秘书打了个电话。
……
宋斯臣接起口袋中震动的电话。
闻言一震。
“港城那个项目有投资商要撤资?还不止一个?”
“马上给我买今晚最早的港城机票,我立刻过去。”
宋斯臣蓦地站起。
“不好意思小稚,公司临时有事,得先走了,我们下次再聊。”
温稚也倏然松了口气,“好,没事大哥,你先去忙,工作最重要。”
宋斯臣接了电话几乎火速离去。
她看着闪电般消失的身影,心想,溪溪大哥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工作狂。
温稚看着脚边乖顺小狗,弯下身子摸了摸狗头。
刚想说我们也走吧。
一帮长辈又从楼上冲下。
宋夫人满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不好意思温温,我这大儿子其他方面哪里都行,就是工作太忙了,我下回一定教训他!”
给他机会是一点不中用。
她都恨不得附身帮儿子追媳妇儿。
温稚一笑:“溪溪大哥是成功人士,忙点很正常的。”
姥姥姥爷盛情邀请:“我看天色也不早了,不然温温晚上就住这里吧,反正我们家空房多的是。”
宋予溪也亲热挽她手臂,“我宝睡什么客房,跟我睡就行!”
一家子盛情难却。
温稚正愁怎么拒绝,口袋电话响了。
那头传来熟悉的清冷嗓音,此刻落在耳里像是救世主一样。
“还在闺蜜家吗。”
温稚点点头。
“方便的话,我现在来接你。”
站在三楼角落处的贺晏今,目不转睛盯着站在客厅中略显局促的女孩儿。
“好呀。”
得到她的回应后,贺晏今缓缓勾起了唇角,下楼,发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