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”
能让赵琮都称得上一句“好东西”的,定是世间奇珍了。
孟令姝眼睛一亮,跟着他一路走到正殿,早有宫人将东西呈了上来。
打头的,那是一面镜子。
镜子又长又宽,足足能将四五个并排站着的人照进去。
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,边缘镶嵌着细密的螺钿与各色宝石,在日光下流转出七彩的光泽。
颐华宫内也有一面穿衣镜,可那镜子远不如这面宽大,且表面上像是覆了一层薄纱似的,照出来的人影总有些模糊。
可眼前这面镜子,却将人照得纤毫毕现。
镜中女子肤若凝脂,面若芙蓉,比肉眼看到的还要好看几分,像是将所有的莹润与光泽都聚在了那一方镜面里。
孟令姝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,都觉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。
赵琮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目光落在镜中那道窈窕的身影上,若是将这镜子放进内殿中……
他眼底的眸光便暗了一瞬。
女子脸皮薄,怕是不会同意的。
啧,有点难办。
路喜见孟令姝对对着镜子感兴趣,便躬身上前,高声介绍道:“此为八宝玲珑镜,是江南匠人研制出来的新巧之物,世上只此一面。”
赵琮没问什么喜不喜欢之类的废话,直接抬了抬下巴:“送去颐华宫。”
孟令姝正要道谢,赵琮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期待:“朕的生辰礼,姝儿可曾备好了?”
孟令姝点头:“自然是备好了的。”
离他的生辰只差两日了。
赵琮脸上顿时露出颇为遗憾的神情。
孟令姝见他好似有些失望,不由纳闷:“怎么了?”
赵琮:“无事,还有别的珍宝,去瞧瞧。”
路喜很有眼色的上前,为孟令姝一一介绍。
两日后,万寿节。
宴席上原本安排的果酒被换成了烈酒,入口甘醇,后劲却足的很,孟令姝知道自己的酒量浅,只喝了两杯,便放下了酒盏。
但赵琮也不知为何频频向她举杯,孟令姝不好不喝,便又饮了两杯。
等到宴席散去时,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,起身时脚步虚浮,扶住了桌沿才站稳。
赵琮便将她半揽半扶地带上了銮驾,一路回到颐华宫。
宫人备好了热水,孟令姝沐浴过后,又用了些醒酒汤,那眩晕感才散去些。
她靠在床头,被赵琮抱在怀里亲着,人还有些迷迷怔怔的,眼皮半阖,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。
赵琮正亲着她的耳垂,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:“姝儿还未送朕生辰礼呢。”
孟令姝脑子一懵,迷迷糊糊地想,她送了呀。
是一块玉佩,她亲手雕的,用上好的暖玉,为了不浪费这块玉,这之前她还拿了两块次些的玉先练手,整整用了半个月,才雕出来一块像样的。
昨晚就送了,赵琮收到就戴在了身上,方才他去净室沐浴前还摘下来放在床榻边。
孟令姝抬眼往床榻边看去。
那玉佩却不见了。
孟令姝眨了眨眼,床榻边空空如也。
她正要开口问,赵琮已经将她揽/得更紧了些,半哄半劝地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姝儿忘记了,姝儿说,要送朕两个生辰礼。”
她说了这话吗?
孟令姝不记得了,可她脑袋里像蒙了一层薄雾,什么都模模糊糊的,只看到赵琮那双眼眸里带着点期待的光。
她心软,便点了点头:“好,那陛下给臣妾几日时间,臣妾再准备一个。”
赵琮却摇了一下头:“不必了,朕已经想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天旋地转,孟令姝被他打横抱了起来,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,以为他要抱着她去软榻上,心里还迷迷糊糊地盘算着,既然是生辰,他要便给他吧。
可赵琮抱着她走了几步,没有往床榻的方向去,而是直直地走向了那面八宝玲珑镜。
镜面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暖光,映出两道身影来。
赵琮抱着她,衣袍已经散了大半,露出宽阔的肩/背与流畅的腰/线。
而她自己,寝衣的系带早已不知何时被解/开了,衣料松松地挂在臂弯间,莹白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。
镜中人冰肌玉骨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那一段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着,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,黑白分明得触目惊心。
孟令姝只看了一眼,脸上便轰地烧/了起来。
她羞/耻得下一瞬就要走开,可身后的人牢牢桎梏住了她,手臂箍/在她腰间,力道不重,却让她挣脱不得。
她偏过头去,不敢再看那镜面,声音又急又软地跟他商量:“陛下……去榻上,好不好?”
赵琮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不容她拒绝:“姝儿,扶着镜子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