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可得看好了。”
华宴如一身张扬西装,靠在灶火旺盛的后厨门边,一眨不眨地盯着案板边那双白玉巧手。
握着厚板菜刀,拎着乳鸽,轻盈一转,分鸽皮、斩鸽脖、切关节,剥完鸽皮后,许沅溪斩断最后一根骨头,朝学徒道:
“拿杯水来。”
一杯水递到那双手边,许沅溪从鸽脖灌进去,提起鸽子——
滴水不漏。
华宴如唇角无意识扬起,鼓起掌来,后厨渐渐掌声雷动!
钱师傅小心翼翼双手接过鸽子,再没刚才的嘴硬,后厨是凭本事吃饭的地方,他心悦诚服,拿着鸽子做后续填塞烤制处理。
半小时后。
又一道脆皮糯米鸡出炉,荷叶滚烫焦香掀开一角,清淡馨香缝隙里,慢慢渗出腊肠与虾米的油脂香……
后厨的人纷纷翕动鼻翼:
“好香!这香味怎么这么霸道!”
“明明天天闻这个味道,但神了,今天就是觉得特别香!我肚子都咕咕叫了!”
可惜这道菜他们没得尝,菜肴被端上了周恒的包间。
他闻着味道,拿起筷子,糯米表层油炸的酥脆,中间却与冬菇、润肠、腊味油润浸在一起,混合荷叶清香余韵,在舌尖回味。
他闭上眼睛,静静品尝许久,厉色神情柔软下来,再睁开眼时,冲华宴如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:
“不错,这是你打哪儿搬来的救场嘉宾?”
华宴如笑着扬了扬下巴,抬手虚拢许沅溪肩膀:
“无可奉告——”
“这是我的专属贵宾。”
周恒笑着摇头,叫上助理,再次去请贵客前来。
包厢里一时只剩她们俩人。
华宴如刚要开口,许沅溪迅速从她笼罩范围内离开,转身对她道:“刚刚解围的人情还你了。”
她黑眸微微眯起,对上这双杏眸,又想起女生在床上哭红了眼睛,下了床却翻脸不认人的绝情模样。
上前一步,她将人逼到墙角。
雪松霸道香味随她阴影一同落下,肆无忌惮闯入女生鼻息。
许沅溪呼吸一停,本能不妙,脑袋想转动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想干。你啊。”
漂亮面孔吐出魔鬼言论,她左手按住女生下颌,脑海中全是许沅溪刚才大显身手的得意模样,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。
“解围的人情还了,就想跟我两清?”
“我卖力一宿,还遭你用钱羞辱的账,该怎么算?”
许沅溪喉咙动了动,刚要开口,她红色尖头皮鞋抵入女生高跟鞋间,膝盖提起,缓缓碾过时,喑哑声音落下:
“宝贝,想好了再说——这张嘴答得不好,就罚你另一张嘴。”